“悬疑电影、小说、社会案子的报道里常常有女性被谋杀,我总是会想,这些被曝尸荒野的女性身体,在被埋葬到土里之后,会长出什么呢?从前产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和希望,能不能通过这些从她们身体里长出来的植物去展示?”
蔡雅玲在她的个展“未烬”行将开幕的现场前回想其发明“花”系列的初衷,那些她口中被埋葬的女性身体与被克制的希望,是弗吉尼亚·伍尔芙笔下生活在16世纪“必然会疯掉、会自杀”的“生来就具有巨大天分的女性”,也是21世纪被夺去声响的母亲与摘下头巾的少女。毕竟在前史以及对前史的冗长解说中,对女性的“谋杀”从未连续。
数重珠帘在展览地址地誌屋上海ZiWU the Bund的海派传统石库门修建烘托的浪漫情调中流光溢彩、如虎添翼,但其间掩映出的黄柳霜与阮玲玉的侧脸所面向的严厉实践,是蔡雅玲对“被谋杀”的两具具身化的女性肉身更加直观的叙说:她们都生动于上个世纪,并在地球两头同享着被判别、质疑、腐坏的言语所穿透的(并不算长的)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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