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宋代,甚至明清,燕居焚香已成为文人日子中必不行少的一种。焚香和烹茶、插花、挂画一同被称为文人的“四艺”。朱熹称:“灵芬一点静还通。”文徵明言:“书几薰炉静养神。”屠隆在《考槃馀事》中更将用香之情境娓娓道来:
“香之为用,其利最溥。物外高隐,坐语品德,焚之能够清心悦神。四更残月,兴味萧骚,焚之能够畅怀舒啸。晴窗拓帖,挥麈闲吟,篝灯夜读,焚以远辟睡魔,谓古伴月可也。红袖在侧,秘语谈私,执手拥炉,焚以薰心热意,谓古助情可也。坐雨闭窗,午睡初足,就案学书,啜茗味淡,一炉初热,香霭馥馥撩人,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戛指,长啸空楼,苍山极目,未残炉热,香雾隐约绕帘,又可祛邪辟秽。随其所适,无施不行。”
可见,文人在书房中薰香一炉,在暗香环绕中或拓帖,或闲吟,或夜读,或小憩,再伴以幽幽琴曲、脉脉香茗,那就是能够沉醉不醒之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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