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改造文艺的阐释,既要安身于对经典文献的整理和对前史语境的体认,又要结合当时存在的问题翻开溯源,融入个别的履历和感受,是“我注六经”和“六经注我”的辩证统一。大众路途既是我国共产党的政治路途,也是延安时期至今的文艺总大纲。在当代艺术实践中偏重“艺术介入社会”,并涌现出参加式、对话式、互动式的方式或寻求,这与改造文艺中的“大众路途”具有必定的内在联络。把握好这些新方式和新寻求,其实便是对大众路途最好、最切合当时实践的阐释。
第一,以“大众路途”补偿当代艺术中社会参加式艺术的缺乏。西方的“艺术介入社会”言语资源,有其本身的仇视和局限性。从“介入”来说,它是一个左翼政治的主张,既有过火激然后不切合实践的缺憾,又有精英主义的软肋,难以真实地让艺术融入普通人的日子,还稠浊了艺术的自律和他律的辩证联系。从“参加”来说,它是以艺术家(精英知识分子)为主导,观众或参加者(大众)是被艺术著作和艺术规矩带动着进行的,实践是一种精英知识分子站在高点的审美启蒙,这不利于公民大众经过艺术建构主体性。一起,运用在我国当代艺术实践中,呈现一些为了参加而参加的现象,变成一种成绩的展现或商业的广告,改动了早期当代艺术经过批判而建构良性社会的初衷。艺术本是社会日子的一部分,它就在社会里,那又怎么介入社会?发起艺术介入社会或让观众参加艺术发明,犯了逻辑差错。“从大众中来,到大众中去”就化解了这一逻辑尴尬。大众路途的内在逻辑是来自于公民大众,必将回到公民大众中去,既建构了公民大众的主体性,又让艺术和公民大众联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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