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赢在互联网》一书中,我提出“常识即起哄”的观念,实际上这仅仅那个观念的一半,其完好的一句话是“常识即起哄,文明及无赖。”(详细论说请阅览该书)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常识”是要不断立异,而文明则是一种不断坚持,就是说常识需要像起哄相同不断的起哄,文明则需要像无赖相同不断的坚持,不论某一瞬间多厌烦她。这儿所谓的“无赖”仅仅起哄的一种特别形状。作为一种文明的美术,是有一种文明需要坚持的,而要坚持必定是立异的坚持,不会是抱残守缺。
19世纪初期的安格尔的所作所为,与本文的建议可能有些不谋而合。安格尔(1780—1867)本是法国人,但他是继达维特之后法国新古典主义画派的首要代表。而这个所谓的“新古典主义”中的“古典”并不是法国的古典,而是所谓“希腊”古典。他曾说“达维特是咱们巨大的导师……我被他培育出对古希腊艺术的爱情”。安格尔终身推重拉斐尔和古代大师,对后来各个年代的艺术大师如德加、雷诺阿、毕加索等人绘画都有影响。安格尔对拉斐尔和古代大师的推重就是坚持,一种无赖相同的坚持,一种以“无赖”为表象的、以“起哄”为实质的既有开展又有坚持的立异,这才是他所谓的新古典主义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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