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春天,春天是一个关于“生命”的论题。
1888年的春天,梵高回到了南法的小城阿尔勒,他好像想要在这个春天重新地知道“生命”。梵高画春天,常常画大片的绿。梵高大概是很喜欢春日的,虽然不至于是独爱的时节,但最少,他在春天总是布满希冀的。
“绿”,这是我看到这些著作时脑袋里蹦出的榜首个词。大片的有结构的不同的绿,在梵高一起的笔触下具有了颜色以外的张力,整个画面既不单调更不无聊。梵高是怎样表达春日的“生命”呢?可能是用关于春天的颜色,画在春天盛开的花,但是这些都还不行。梵高画春,总是把自己关于生命无限的渴求碾碎了在他误解的笔触里,这样的张力,任何人都仿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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