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麟的《西园雅集图卷》,描绘了苏轼、黄庭坚等名士的一次雅集
在这样的艺术活动中,我们亦可见此刻用香的目的已不止于形象,外交与艺术,而是通过香有意识地去修心,清净自我,品悟人生。
文人墨客毕竟在香中,初步探寻自己的心性。
历史上不少出名学者也将香视为净心契道之物,比如苏轼就常常通过焚香默坐的方法,以清净心灵,反躬自省。
苏轼将香作为儒养德性的载体,还留下不少感悟的词句,比如以下的《黄州安国寺记》:
焚香默坐,深自自省,则物我相忘,身心皆空,求罪垢所从生而不可得。
描绘的是焚香默坐之时,苏轼忘我而抵达清净和虚空的境地。
从这些点滴根据,我们可窥见古代在用香之中躲藏的广阔的嗅觉文明,从个人到外交到艺术寻求再到个人心灵脱节,香无处不在。
在现代,我们也无妨在除了”拜拜“时用香,在心烦之时亦去效法”卧看萦帘一炷香“,享刹那古人清净的典雅,去感受香更广阔的文明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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