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丰子恺的译著不同,此书是布尔什维克政治观念统摄下的艺术史书写。从文字来看,由于冯雪峰自己也没有熟练地掌握日语,关于日译著的难明之处根柢靠求助朋友或日俄字典来处理的。因而在一些理论论说的部分,文句翻译显得不流转。书中“意大利未来派”的阶段中写到“它的性质是混阶级的”,责怪了未来主义艺术改造的不完全性。在全书的定论部分,作者指出包括未来主义在内的诸门户“在这儿,‘门户’是死去,只有为打开之手法的那办法和办法留下”,以辩证法证清楚“未来主义”的逝世。
1934年,中华书局刊行了丰子恺编的《近代艺术大纲》。此书是依据日本京都美术校园教授中井宗太郎的《近代艺术概论》,丰子恺节译了其间的大部分内容。书中关于未来主义的介绍要比他的上一本译著《西洋美术史》所触及的具体许多。从未来主义的宣言和精力内涵的“律动”表现做了论说。丰译著中关于“未来主义”的心情是折中的,温文的,仅仅将它看作是现代艺术门户中的一支。“关于这初生的改造艺术,关于这近代日子的可悲的骚乱与打扰与力的表现的主张,我们原有非常的同情,但看到他们的作品的时分,毕竟未能首肯他们做妄图的绘画的最高的价值。这只能看做近代日子的一种记载,间隔的颤抖年代的害处,产生的表记。”就艺术的思维与主张而言是值得重视的,但就艺术作品的表现力而言是不尽如人意的。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57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