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费解的是,潘天寿曾制作有三幅《记写雁荡山花》这么精彩的巨幅画作,竟然都没有一个图版收录于1963年的《潘天寿画集》。而关于潘先生花鸟和山水结合的检验,1962年10月晋京画展的专家座谈会上,构成了两种针锋相对的定见。《光明日报》上对此报导地最为翔实:
关于山水画和花鸟画的结合问题,会上有一些不同的观念。山水画家秦仲文、吴镜汀等以为:曾经的传统是,山水是山水,花鸟是花鸟,有一个界限,不能稠浊。他们看潘天寿的巨幅《烟帆飞运》,开始见到画面上一块大峭壁、一棵大松树,以为是花卉,然后看到一排帆船,才知道是山水。他们觉得,这画又象山水又象花卉,与一般山水画中处理远近的办法很不相同,看起来总是不习惯。这么“变”,这样寻求峻峭,是否适合,值得研讨。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57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