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九原岗岩画墓“门楼”图在墓葬中的原位。忻州九原岗岩画墓“门楼”图在墓葬中的原位。
朔州水泉梁北齐墓岩画在上博展厅按照墓葬原始的方位联系拼装,关于研讨者来说这无疑是最抱负的展陈方法,可是这样做就不得不束缚“墓室”内的观赏人数,以保证观众和文物的安全。岩画的空间排布问题相同出现在国图“维护与传承——山西寺观艺术暨文献展”上,展览团队以约原壁二分之一的份额,高精度分段印制了汾阳田村圣母庙岩画,之后在展厅拼接起来,力图恢复神祠岩画的全体格式。令人怅惘的是,圣母殿内东、西、北三壁的联系在这次展出中完全紊乱了,北壁的后宫园林场景被切开为不相连的两段,圣母仪仗东壁出巡,西壁迴銮的次序也左右颠倒了。这就比方一副对联贴反了,是让人很不舒畅的。一方面,这个问题出在策展团队;另一方面,学界也该反思,是否给予山西寺观岩画充沛的研讨?如果学界尚不能读懂吃透这些岩画,又怎样能向大众传递岩画文明信息?相比之下,“山西高平开化寺岩画展”的学术研讨预备作业就很充沛,展陈还用了VR(虚拟现实)技能,显示出高校博物馆办展稠密的学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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