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曾说自己“终身忧患,常倍他人”,尤以“乌台诗案”后被贬黄州为最大转机。一会儿从春风得意中九死一生,落到一个无人相识乃至无食无衣的地步,他从一片数十亩荒地上自垦东坡开端,一点点地落地生根,精力上也阅历了一番面貌一新,从一己的兴衰荣辱中摆脱出来,有了更开阔的前史视界,正如他自己所说,“也无风雨也无晴”。
也是在这一时期,苏东坡到达了终身中艺术生计的顶峰,既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气势磅礴,又有“十年存亡两苍茫,不思量,自难忘”的细腻情感;而他最好的书法著作《寒食帖》,也作于黄州的凄风苦雨中,其心里的凄凉、惆怅、多情,彻底透过书法的节奏和张弛浸透出来,简直一笔一叹,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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