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实而论,张维忠的魏楷创造,从对错、方圆、大小、提按、动态、枯湿、松紧等许多仇视维度着手实践,久久为功。“其实这些仇视是书法创造的有利资料,谁把它们整合得好、交融得好,那么他统筹交融成的作品就一定是丰富的、耐人寻味的。因而善书者应当具有善于制造仇视一起又善于处理仇视的才华。有人说艺术的最高地步是哲学的地步,我了解其中心便是统筹处理各种仇视联络的学问。”——仰仗张维忠的这一艺术哲学思想,再去观照他的魏楷艺术,则好像可见唐人翟楚贤《碧落赋》所绘景况:“尔其动也,风雨如晦,雷电共作。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是开碧落。”
《易》曰:“正人以正位凝命。”人生一寄,仓促若尘算了。性格清正的张维忠,心怡阅读王国维、顾随、钱穆、鲁迅等文史作品及曾国藩等人物传记,以文养心,以艺明志,在有情六合找到了“正位凝命”的办法与意义。岁岁年年,他坚持参加文明下乡、教导犒劳基层官兵等公益性活动。用他自己的话说,书法便是他为社会、为官兵服务的途径和办法,任何时分、任何条件下,为军民服务都是第一要务。
万里关河,此心如水只东流。读罢张维忠风华照人、修养服人的魏楷书法,“篇终接混茫”的哲思情不自禁。生命终需留白,而书写永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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