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玲的“空花”是她“花非花”的一次次自我写照,在镜像中寻拾日常的“对影”,更多的是慵倦的闲适与惆怅,一种个人生命的所指与代偿。而“岁像”是时间重量的借喻,其中的显像可以在展览空间里不断地穿梭、跳跃,撑起她创作履迹的回望及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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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申玲的创作始终处于持续发力的状态,没有倦怠。作品都是听从直觉的驱使,围绕着自我处境的目光所及,或作为情感的附加值,探究人生的浪漫,人性的幽微。那些画儿,如她1989年的毕业创作,既鞭辟入里地萧瑟凛厉、又妙趣横生地阳光灿烂。热爱且真挚地完成了对自我的接纳和自身的确认,已然成为她艺术创作的断代史。
申玲说:《写不尽,许多愁》《虚室生白》《又惜空度凉风天》等五件册页是这次展览的核心,也是灵魂。她利用宣纸的媒介及册页形式,有意打乱了视觉的秩序,将每天时长的触感涂抹和拼接成一幅幅流光碎影的画卷。画的格调都是简约的清谈,恍然凝想,循绪而变,还有着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Ferit Orhan Pamuk)小说里那种神经兮兮的凄美之感。因为多是片段式描述,又具有电影镜头般的恍惚转换。她的线条、晕染的舒展,弥合了许多跳跃所产生的缝隙,渲染着缥缈的虚幻性,使这些册页成为她居间的交集,连续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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