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代,就有“宫中艳说大彬壶,海外竞求鸣远碟”一说,可见时大彬与陈鸣远作品名贵程度之一斑。陈鸣远作品工艺精绝,技法高明,《阳羡名陶录》载:“鸣远一技之能,间世照射。自百余年来,诸祖传器日少,故其名尤噪。” 然清初名士汪文柏《陶器行赠陈鸣远》
诗云:“荆溪陶器古所无,问谁作者时与徐(时大彬、徐友泉)。泥沙下手经抟埴,光色便与寻常殊。后来众工摹仿皆相同。陈生一启航巧思,远与二子相争雄。茶具方圆新制作,石泉槐火鏖松风。”可以看出,与陈鸣远为至交的汪文柏,称陈鸣远可与时大彬及其学徒徐友泉相争雄,而其他众匠均力有不逮。
从现在传器看,鸣远制器与大彬制器仍是有极大的风格差异的。如果把鸣远壶比作窈窕的淑女,那么大彬壶就是阳刚的勇士。周高起《阳羡茗壶系》云:“凡所制壶不务妍媚,而朴雅坚栗,妙不行思”。时大彬高徒徐友泉曾言:“吾之精,终不及时之粗。”这儿的“粗”指的就是终归于简练与汹涌大气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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