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审美,常常令群众疑问不解,因为艺术家的创造方法,并非必定符合群众的欣赏口味与习气,有时甚至离群众的要求间隔甚远。看过19世纪西方艺术家罗丹的雕塑著作《思》,那种细腻、素净的创造方法,让人感觉美不胜收。但有谁会想到, 能创造如此美的雕塑的罗丹,在后来却创造了极“丑”的《巴尔扎克》!
假定有人想说这是西方艺术家走极端,那么我国的艺术家又怎样呢?咱们看看齐白石,这位20世纪美誉度最高的我国画家,画风朴素新鲜。他能画非常工巧的虫鸟,但代表他的画风的是老笔纷披及结构的拙,这从他的人物画中特别能够明显感觉到;黄宾虹,20世纪最难被人了解的我国画大师,其早中期画风详尽雅静,晚年则“乱头粗服”中写出老实华滋,假定让看惯“四王”一路的人们看黄宾虹,他们必定会说:“怎一个丑字了得”。
我国书法,在前史上也并非都是美丽一族。三代金文,古拙天然;两汉隶书,旺盛沉厚;南北朝碑版,峻拔奇伟;大唐书风,雄杰郁勃……即使被后人爱崇为书圣的王羲之书风,也沉着痛快,风规高远。但是,因为前史上对二王书风的误读和讹传,人们往往把美丽、香甜视作王书的代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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