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艺术史学者乔纳森·布朗在1982年展览画册《托雷多的景色》中,提及立体主义的根由时说:塞尚与格列柯相隔几世纪,但他们是艺术魂灵上的亲兄弟。格列柯晚年慨叹:“艺术是最难的,因此也是最令人愉快,最有灵性的……人生的漫长岁月仍不足以使人在绘画方面到达完美。”无独有偶,塞尚晚年亦发出感喟:“绘画太难了……只要老天才知道长辈大师怎能画出这么多著作……我呢,涂满50公分见方的画布,已然筋疲力尽,起死回生……没联系……日子就这样……我死也要死于绘画……”只要对绘画既热爱又敬畏的艺术家,才干如此深刻理解绘画,并愿意作出献身以满足艺术。
格列柯自绝于干流艺术圈,不受外界信息打扰,免于浊世的恶臭相扰;他埋头干事,在荒瘠的土地上勤劳开垦,不理会所谓的潮流、年代,心思反而显得更纯净。迟来的名誉仍不失为一种名誉,乃至更悲凉,更令人敬仰,更经得起时间的磨砺与淘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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