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文人画?即画中带有文人之性质，含有文人之爱好，不在画中考究艺术上之功夫，有必要于画外看出许多文人之感触。 　　针对其时批评文人画家“简率荒略”而只以气韵自矜，不如作业画家“专精体物”而描画入微的观念，陈师曾也给出了互不相让的回应： 　　或谓，以文人作画，必于艺术上功力短缺，节外生枝，而以画外之物为补偿粉饰之计。殊不知画之为物，是性灵者也，思维者也，活动者也。非器械者也，非单纯者也。否则，真如照相器，千人一面，人云亦云，何贵乎人邪?何重乎艺术邪?所贵乎艺术者，即在陶写性灵，宣告特性与其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