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关于空间的喜好与现代主义的查询视角也延伸至观念空间与图画空间，这一点在著作《YES OR NO》（2012）中都得到表现。《YES OR NO》以水墨为资料，并使用传统水墨的技法在宣纸上作画，但一起所作之画又构成了英文中的YES和NO的图画。这种借鉴于Barbara Kruger的途径彻底含糊了书写与绘画之间的间隔，在观念上发明了一个彻底含糊的两层地带。而在曲健雄的著作中，由于水墨的参与，两层含糊更进一步变为三重含糊。著作在内容层面呈现出的英文信息与水墨作为一种传统文明前语的方法问题并置，并毕竟引向了架上内容位于绘画和书写之间的含糊地带。艺术家发明的这个观念迷宫般的结构好像著作《兄弟》相同的巨大，令人入神。来自东方的水墨方法与来自西方的信息书写在构成某种敌对的一起，又指向了绘画与书写的同一个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