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则更进一步表示,苏子还没有真正从这世俗藩篱内摆脱。所谓的“藩篱”,不是功名利禄的诱人,不是人伦道德的约束,也不是这一间雪堂所营造的安居,“特智也尔”, 真正约束人们的,是这狭小身躯之内、一颗心灵所能具有的聪明,聪明的多寡,决议了人们能否能超越藩篱,不假外力,不依贫富,唯有聪明才决议人的上下。而这“雪堂”的固有居所,或许反而约束苏子灵性的滋长。恰如疾风过处,凹者陷而凸者去,凹凸之势乃天地之大势,岂非一己人力所能改动?苏子强于此高岗上建“雪堂”,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这空空泛洞、一无一切的陋室,也不过是徒增别人口中的笑柄。①
至此,苏子才终于将本人的心声发表,反被动为主动,其曰:“予之所为,适但是已, 岂有心哉,殆也,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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